开国少将萧文玖的故事4.3

萧文玖少将：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时任军事学院战役系学员。

六、抗战中平西军分区

1940年至1941年，日军对平西根据地连续进行“扫荡”。

1941年8月初，日军集中7万多人，进攻晋察冀边区的北岳区和平西区。8月底，平西根据地全部城镇均被敌占领。接着，日军对平西进行全面封锁，修公路、建据点，将平西根据地分割为南北两块。在东面，沿山边挖了一条大封锁沟，沿沟各个山口要道修建了据点，妄图割断山区与平原的联系，断绝平西的主要粮食供给。

1942年，平西进入了抗战最艰苦最困难的时期。部队缺少粮食，只得以野菜、树皮充饥。

1942年初，部队实行“精兵简政”，平西改编为晋察冀军区平西军分区，黄寿发任司令员，萧文玖任政委，熊奎任参谋长，潘峰任政治部主任。6团、10团调出，主力团只剩下7团、9团。取消了营的编制，团直辖6个连。

一开始，黄寿发与萧文玖经常因为工作上的分歧而发生争吵，有一次一个干部帮萧文玖说了几句话，暴脾气的黄寿发直接挥拳就打。

最后，黄寿发被撤职。这是后话。

针对严峻敌情，分区要求各部组建武工队，深入敌占区活动。

7团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在几十个村庄建立了“两面政权”。对反动的“联庄会”，则予以打击。

为配合武工队，主力部队攻克了桃花川重要据点桃花堡。随后，又以3个连的兵力，攻克了蔚县的白乐堡，俘敌100余人，缴轻机枪2挺、步枪30余支，并缴获了大批粮食、布匹、食盐和部分药品。

1942年9月，日伪军2000余人，长驱奔袭平西军分区所在地富山口村。扑空后，就沿途烧房子，晚上到蓬头村宿营。

军分区认为日伪军撤退时，必经单翅岭，遂令9团在单翅岭东面设伏。

9团团长王振川亲自带领各连连长查看了地形，把全团摆在从单翅岭到般房近5公里的北山上，以特务连一个加强班占领单翅岭制高点。

早晨8点，敌人火烧蓬头村后开始撤退。受山区道路的限制，这次敌人没带骡马辎重和重武器，都是一路队形行进。

上午10点，敌人进入伏击圈后，加强班立即封锁岭头路口，战斗开始了。

敌人集中兵力向东夺路突围时，9团的几十挺轻重机枪从点射开始连发，小炮和手榴弹也打向了敌群。

激战至下午2点，9团毙敌200多人。

1942年12月29日，敌人夜袭分区和7团团部驻地福山口、曹坝岗。当时，只有2连留守。

情况紧急，团长陈坊仁命令2连迅速占领曹坝岗北山松树岭，掩护群众和机关转移。

松树岭山顶有一座古庙，东西两侧是20多丈高的悬崖峭壁，只有北面一条路可以上山。

上午8时，敌人向松树岭发起猛攻。2连在两挺重机枪支援下，打退敌人数次冲锋。

战至中午，敌人正面进攻受挫，即以主要兵力向松树岭侧后迁回。此时，分区机关和群众已经转移，2连奉命边打边撤，2排副排长李连山带领8班最后掩护。

8班顽强阻击敌人，退路已被迂回松树岭侧后之敌切断。

下午4时，敌人嚎叫着冲上山来。因为没有装备刺刀，地上的石头又被积雪封冻，剩下的李连山5人打光子弹后，砸断枪支，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第二天，勇士们的遗体在悬崖下被找到。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名字吧：李连山、刘荣奎、宋聚奎、邢贵满、王文兴。

又是一个五壮士。

1943年春，晋察冀军区部队重新进行整编，第2军分区领导也进行调整：陈正湘任司令员、刘道生任政委、萧文玖任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陶汉章任参谋长，9团也奉命调往陕甘宁边区，主力只剩下了一个7团。

萧文玖虽然干政工，但对作战也十分在行。在部署反“扫荡”、派小分队骚扰敌人据点等，他总能提出很好的建议。

一次，萧文玖从情报得知，日军正在动工修筑山西大同至天津塘沽的一条贯穿华北的铁路，以运送兵员、物资，掠夺山西的煤、铁资源。军分区立即组织部队，发动群众，把刚修起来的路基和铁轨彻底捣毁。

在平西军分区几次比较大的战斗中，都有采用萧文玖提出的建议，以至于后任政治部主任的李水清还半开玩笑地对他提“意见”，说他“公然介入军事工作”。

1945年2月，晋察冀军区第11（平西）军分区领导班子又作了调整：萧文玖改政工为军事任司令员，地委书记杜存（后高鹏先）兼任政委，张学思任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李水清任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

斋堂位于北平以西50余公里，是敌人插入平西根据地中心的一个重要据点，驻有日军1个中队，伪军l个指导班。斋堂自据点建立以来，作恶多端，共杀害地方干部100余人、群众500余人，还制造了王家山惨案，烧死42名群众。1944年冬，八路军游击队即将该据点围困。

1945年3月下旬，斋堂据点之敌企图秘密撤走。11分区获悉后，即命7团坚决消灭该敌。

7团决定在斋堂以东之王家河滩设伏，团长王茂全令l连堵住斋堂东去公路；3连潜入西斋堂，尾追逃敌；2连为预备队。

7月26日，各部进入预定地区。

29 日上午，敌人开始撤退。敌先头部队进至胡林西无名高地时，遭1连猛烈阻击即掉头回窜。尾随的3连见敌返回，立即占领有利地形，待敌接近时突然开火。

敌人见前路被截、后路被堵，拚死向3连阵地反扑。

肉搏中，日军小队长小松刺伤一名八路军战士后，被3连1班副班长抓住手中的枪，两人翻滚在地。排长王朝银飞身赶到，一刺刀刺死了小松。

l连班长李玉琳，刺死2名日军。3连战士段会德，刺死1名日军时刺刀折断，在身上三处负伤的情况下，又用铁锹砍死1名日军。

7班长林玉通连续刺死3名、刺伤2名日军，终因体力不支牺牲。

排长王朝银左手负伤，用手榴弹炸倒两个敌人，其中1名负伤仍持枪抵抗，他冲上去，用右手卡住敌人的脖子，用脚将敌踢死。

3连连长带领一个排，冲杀中发现在一个土坎下有一群日军，即当场击毙日军中队长镇村，然后用手榴弹将敌全歼。

激战至中午，战斗结束，7团共击毙敌镇村中队长以下40余人。战后，胡林等据点敌人，吓得仓皇撤逃。

5月，7 团奉命参加察南战役。在萧文玖的指挥下，部队连克石门子、岔道据点，击毙日军驻琢鹿县指挥官三滕，歼灭日伪军100余人。不久，惊慌之敌主动撤出了高铺子、南化子等据点。

7月，分区部队向房山、涞水、琢县出击，先后拔除长操、南窑等10余个据点，另外10余个据点之敌纷纷撤逃。

至此，平西根据地内的敌据点全部被拔除。7月17日夜，又攻克房山县城，击毙伪房山县保安大队长孔宪江。

1945年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平西部队在冀察军区统一指挥下向北平挺进，连克清水涧、大台、门头沟、香山、清河等地，直抵北平城下。后因形势变化，又奉命北上参加了收复张家口之战。

七、以一敌十的怀来守卫战

抗战胜利后，萧文玖任晋察冀军区冀晋（郭天民）纵队第5旅旅长。

部队夺取张家口的重要据点渡口堡后，萧文玖得知敌骑兵团逃跑至柴沟堡，立即带一个团跑步追赶敌人骑兵。部队荷枪实弹追击，跟着他的马跑了20里，有的战士甚至累得吐血，但还是在敌骑兵之前占据了柴沟堡外围要道，堵住了敌骑兵的退路，待援兵到后全歼了敌人这个骑兵团，缴获了大量马匹辎重，创造了“步兵追骑兵”的奇迹。

1945年8月23日，晋察冀部队收复了军事要地张家口，使张家口成为华北解放区的第一个大城市，5旅奉命担任张家口的卫戍任务。

日军投降后，在张家口留下了数十个军用仓库。这些仓库里，除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外，还有堆积如山的被服和罐头。萧文玖命令守卫部队守好仓库，对物资严格登记，不得随便处置。

看到仓库里的军大衣都是裘皮大衣，手下的团长们向萧文玖建议：给旅、团首长每人发件皮大衣吧。

萧文玖听后，立即瞪起了眼睛：你们以为打了胜仗就可以发洋财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怎么学的？一件大衣也不许动！

吓得这些二十出头的团干部们直吐舌头。

有位兄弟部队的旅领导看中了一把精美的日本指挥刀，跟萧文玖张口讨要，也没能如愿。

1945年9月攻打宣化时，部队刚在城墙下架起云梯，萧文玖就提着他的小马鞭子，前来督战。

大家都习惯了，每次只要战斗一打响，他就会提着马鞭子跑到一线团指挥所，逼着团干部们也往营、连第一线冲。

在5旅，打仗时旅团干部总是带头冲在前面，部队一直士气高涨，所到之处攻寨拔营，几乎总是打胜仗。

当时，在萧文玖的手下们中，流传着一种说法：纵队郭司令谁都敢骂，就是不骂萧旅长。一是萧旅长总打胜仗，舍不得骂他；二是如果骂了萧旅长，他肯定会回骂回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萧文玖性子火爆，但原则性极强。他尤其看不起在战斗中畏缩胆小的人，一旦见到肯定要骂娘，但遇到原则问题，天王老子也别想在他那里过的去。

1946年8月28日，国民党军以3个军攻占承德，切断了华北与东北之间的主要通道，随即又集中6个军10余万人扑向冀东。

在敌人优势兵力进攻下，冀东部队主动撤出了迁安、乐亭、丰润、遵化、玉田、平谷等15座县城。

9月13日，晋察冀第4纵队进攻集宁失利。三天后，大同城下的第3纵队也主动撤围。

此时，晋察冀解放区首府张家口，东西两面受敌威胁。东线，敌第11战区李文兵团的第16军、第53军，准备沿平绥铁路向张家口的前哨怀来进攻；西线，敌第12战区傅作义的第35军、新编骑兵第4师、阎锡山的暂编第38师，集结于大同、集宁，并以第13军由承德向西迂回，进行策应。

晋察冀军区判断，敌人的主要进攻方向在平绥铁路东段，决定把军区主力第1纵队的第1、2、3旅，第2纵队的第4、5旅，第3纵队的第7旅，第4纵队的第10旅和独立第5旅，共8个旅的兵力配置在东线，在怀来、延庆及以南地区，构筑阵地，抗击北平方向的西进之敌；西线，以第4纵队的两个旅，在张家口以西，牵制并阻击由集宁方向东进之敌。为统一指挥，组成野战军司令部，萧克任司令员，罗瑞卿任政委。

8月初，萧文玖率5旅和配属的4旅12团共4个团万余人，由八达岭、延庆等地向怀来地区开进。时任5旅副旅长廖鼎祥，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李水清。

怀来，位于察哈尔东部群山环抱的平川中，东临长城要隘八达岭，平绥铁路由北平经此地通往张家口、大同和绥远省省会归绥。这里是察哈尔的东大门，也是张家口的前哨。

到达怀来后，萧文玖立即带领各团团长对地形进行了勘察，明确了各团的任务：15团以康庄为中心，沿平绥铁路怀来段南北两侧构筑阵地，节节抗击，杀伤和疲惫敌人，尔后转移，作为旅的第二梯队；13团、14团和4旅12团，担任正面防御。

随后，各团经40多个日夜抢修，整个防御阵地初具规模：基本阵地依托村庄和有利地形，构筑了大批以地堡为核心的掩体，地堡之间以交通壕连接，形成了大纵深、支撑点式的防御体系。在阵地前沿，还布置了雷区，挖掘了反坦克井、壕。

之后，萧文玖又令各团在基本阵地上增设了一些半地下工事和能倒射的暗火力点；14团在火烧营以东的阵地上，用铁轨、枕木进一步加固了前沿工事。

9月29日凌晨，敌李文兵团以第16军和第53军130师共4个师的兵力，向怀来一线的5旅阵地发起猛攻。

据守康庄平绥铁路两侧的15团首先迎敌，在团长刘光第的指挥下，15团先以猛烈火力迫敌提前展开，使敌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第二天，敌人转而进攻15团7连的内外泡南山阵地。7连5班冒着敌人炮火，连续打退敌人7次攻击。

敌人向这块不足90平方米的山头发射了1000余发炮弹，山顶几乎被削去了一截，战士们的耳朵被震聋。但当敌人的炮火一停，他们又从焦土中跃出，继续战斗。

从上午9时至下午2时，5班打退敌人10多次进攻，毙伤敌160余人，阵地寸土未失。

15团在阵地上顽强地防守了两天，打退了三倍于己的多次进攻，共歼敌人400余人，于30日黄昏奉命撤出阵地，转移到十八家子地区待命。

当天夜里，敌人又以一个营的兵力，在炮火掩护下，向14团5连阵地发起攻击。

5连一直坚守到后半夜，由于伤亡太大，阵地前沿的一座小山被敌攻占。5连连长葛进忠亲率两个排，在机枪火力掩护下，经过激战又将小山包夺了回来，并俘虏了3名敌人。

14团从俘虏口供中得知，敌人的夜间进攻是火力侦察，目的是为明天进攻选定主要突击方向。

萧文玖得到消息后，立即通知各团，让部队做好明天迎接大规模战斗的准备。

10月1日一早，敌人先是以一个营向5旅主阵地发起试探性进攻，企图诱导守军暴露主要火力点。萧文玖命令重火器不准开火，把敌人放近到阵地前沿，用步枪、手榴弹予以杀伤。

敌人阴谋没成，即以飞机、大炮对怀来城及其以东几个村庄的5旅阵地狂轰滥炸。

9时30分，敌以94师一个团，向5旅14团的火烧营阵地发起四次冲击，均被打退。后又转向焦庄阵地猛攻，也被击退。

3日拂晓，敌人两个师，在飞机、坦克、大炮的支援下，对5旅14团防守的怀来以东10多公里正面阵地，发起全线猛攻，重点是14团2营的火烧营阵地。

8时，敌人以近1000发炮弹炮击14团阵地。在卧牛山指挥所的萧文玖见敌人攻势凶猛，立即下山赶往第14团指挥所。

9时，敌94师以两个团向火烧营阵地发起攻击，被击退。

10时，敌人以一个机械化团，在9辆坦克、数十门重炮和10余架飞机的支援下，再次扑向火烧营。

在萧文玖和14团团长雷玉龙的指挥下，2营与敌人展开了一场力量悬殊的激战。

6连3班班长孙才坚守在一座土堡内，当敌人坦克冲至土堡前时，他抱起炸药包跃出土堡，与敌坦克同归于尽。

6连7班班长岳仲山，带领3名战士先以机枪、手榴弹将坦克后的敌人消灭，然后从不同角度分别冲向坦克，用集束手榴弹、炸药包将坦克炸毁。

4连5班班长一人打光一箱手榴弹，消灭数十敌人，最后拿着手雷与一辆坦克同归于尽。

从上午一直打到黄昏，双方在火烧营展开了拉锯式的争夺战。

一天之中，这个小山村挨了7000多发炮弹，双方都伤亡巨大。最后，14团连预备队都快打光了，敌人终于攻下了阵地。但天黑之后，雷玉龙团长组织部队实施突然反击，又将阵地夺了回来。

无法突破火烧营，敌人又转向进攻火烧营右翼，向14团3营和12团2营的达子营及其以南的阵地展开猛攻。

萧文玖命令14团和12团不计代价，坚决守住阵地。14团政委李布德立即赶到达子营，12团团长杨森也亲自到2营指挥战斗，先后打退敌109师325团的8次攻击，毙敌300余人。

就这样，李文兵团猛攻了三天，付出了惨重代价，仍未能突破5旅的阵地。

4日，国民党参谋总长陈诚和北平行辕副主任陈继承赴南口督战，令李文兵团以预备队第94军的两个师，从怀来东南方向迂回张家口。

当天，敌人未向5旅阵地进攻，只派了大批飞机进行轮番轰炸。

萧文玖感到情况异常，立即到火烧营前沿阵地观察后，令12团和14团在夜间派遣小分队袭击敌人，打乱敌人的部署。

当夜，12团派两个营，第14团派两个连，对排子庄之敌进行了夜袭，歼敌109师独立营及炮兵营、特务营各一部。

至5日，正面之敌停止了进攻。萧文玖判断敌人很可能要改变主要突击方向，向怀来右翼突击。他把自己的想法向来5旅了解情况的第1纵队司令员杨得志和政委苏振华作了汇报，引起了他们的重视。

至此，萧文玖指挥5旅和4旅12团经过6个昼夜激战，完成了从正面阻击敌人向怀来进攻的任务。

10月7日，敌人果然从怀来东南方向迂回过来。第1纵队主力在马刨泉、南石岭和镇边城附近设伏，歼敌三个团，粉碎了敌人迂回怀来的企图。

敌人从侧翼迂回失败后，又转向5旅阵地猛攻。

12日凌晨开始，敌人轰炸机对5旅阵地持续不断地轰炸和扫射，掩护步兵进行轮番冲击。12团的水泉阵地和15团的甘庄子阵地，相继被敌突破。危急时刻，萧文玖指挥两个团进行勇猛反击，将敌人赶了回去。

为促使傅作义迅速从西线发动进攻，蒋介石把张家口划归傅作义的第12战区管辖。傅作义立即调集2万余人，从集宁向张家口侧背实施迂回，于10月8日攻占大青沟和张北。

10月11日，晋察冀部队奉命主动从张家口撤军，5旅于12日撤往平西。

怀来守卫战历时14天，萧文玖率5旅和4旅12团，抗击向张家口进犯的国民党军6个师，双方兵力10：1。共毙伤敌3410人、俘390人，缴获各种火炮7门、轻重机枪28挺，击毁坦克5辆，胜利地完成了阻敌任务，粉碎了国民党军从东面攻占张家口的企图。

参考资料：

1、张志忠《赤胆忠心 沙场骁将——记吉水开国将军肖文玖》

2、刘世雄《追忆“坦克将军”萧文玖》

3、焦歌《“坦克车将军”萧文玖》

4、肖湘《群星璀璨的红大一期》

5、《瓦匠连》

6、肖文玖、李水清《京门烽火》

7、郑彦平《怀来守卫战》

8、郑彦平《车铜阻击战》

9、郑彦平《太原攻坚战》

10、程太生《华北独六旅：接管、警备太原》

11、萧文玖《回忆金城南阻击战》

12、《八路军总部特务团的历史渊源》

13、《“黑老虎”李和辉抗战事略》

14、《1945年抗战胜利前后的一分区二十五团：大显身手》

15、《抗美援朝中红军“土佬”李德才》深圳杠杆炒股